6/19~6/21, 分享by Ning王學寧 這次去峇里島參加 ARAP是很新鮮的經驗,以前曾經去參加在義大利舉辦的AIR(CL負責人聚會),這次是把在亞洲的成員們聚集在一起,分享“那你說我是誰?”這個主題。這是一個簡單但很容易忽略的問題,和大家在這裡的三天兩夜,也讓我重新思考團體對我的意涵。 我覺得人是一個學習力、社會化很強的群體,有時候我也會擔心參加一個團體久了,是否就是把熟悉的內容再複習一遍,或是落入更危險的陷阱:以為自己已經熟悉了。所以這樣一年一度的大聚會,可以聆聽在不同區域、文化的人的經驗,對我很有幫助。 Father John說,歌唱很美,但也是危險的,因為好聽的旋律是舒服的(comfortable, beautiful),但有可能我們會忘了為何而唱,為何被召叫,忘了與耶穌相遇這個事實本身的顛覆性(radical, surprising)。又或者是亞洲區CL負責人Simone,他回憶起初接下這個責任時,他覺得可以從義大利來到遙遠陌生的國度,認識新朋友,這樣的經驗很新鮮好玩,但隨著時間發展,他的信仰也變得更成熟,會問自己:我到底要什麼呢?我要如何回應天主給我的使命與責任?在這過程中,他體驗到天主給他的自由,祂派遣我們,並要我們去探索這趟旅程。 這次的聚會除了聽大家的分享,也有很多時間共融 、唱歌 ,午餐、晚餐時也可以聊天,即便印尼、菲律賓朋友們的語速很快,有時不容易理解,但在這樣語言不明確的情境中,反而讓我更專注在當下,感受他們的心,我知道天主給我們的人性相通,在祂的牽引中,我們還是能互相傾聽、產生共鳴。菲律賓 Rega和印尼的Herman有類似的經驗,Rega和先生山上有個家,是個被大自然包圍的聚會所,她們定期接待青年朋友,舉辦聚會,在前陣子菲律賓大地震時,在患難中他們更加感受到天主的臨在。Herman也是開放他的家,給CL的Leo神父使用,關懷因印尼人口販賣問題需要幫助的青年。從他們的例子可以感受到他們自然而然的分享自己擁有的資源,在天主的工裡獲得意...
透過養父母和一位朋友與團體相遇,但朋友的早逝曾讓憤怒占據心頭。直到大學時期,因著其他朋友,生命才重新啟航。 2026年2月18日 原文: https://www.clonline.org/it/attualita/lettere/yuri-adozione-universita-clu-milano (©Max Wolfs/Unsplash) 我出生於俄羅斯。三歲半時,我和哥哥尼古拉(Nikolaj)被領養到了義大利。在我內心深處,始終存在著一個巨大的渴望:希望能被『偏愛』(preferito)。或許正是因為在我出生時,並沒有感受到被(父母)愛。感謝我的養父母達維(Davide)和達聶拉(Daniela),讓我遇見了CL(共融與釋放團體);多年後,我開始體認到那裡就是我的家,是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也能感到被『偏愛』、被渴慕的地方。 然而,我與團體真正的關係,是從多年前與一位名為雷內(Renè)的憶主者(Memor,CL度奉獻生活者)開始的,我們一同踏上了這條美好的道路。與雷內在一起時,生活是美好的;他看著真實的我,接納我的侷限,儘管我有種種缺點,他依然愛我。我常納悶,一個青少年和一個六十歲的長者之間能有什麼共同點?雖然找不到答案,但我無法離開這個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人。 2019年,雷內因為家中發生的意外不幸過世,當時我正好在他身邊。那種感覺就像失去了父親,而我除了眼睜睜看著,什麼也做不了。被遺棄的感覺再度襲來,而這一次更增添了無能為力的挫敗感。被遺棄感越深,內心的傷口就越擴大,大聲吶喊著想要再次被愛、被『偏愛』的渴望。隨著時間流逝,我覺得自己被撇下,面對一個不需要我、只看我缺點的世界。我詰問天主:為什麼要在我心裡種下如此巨大的渴望,卻又忘記了我?就像一個農夫播了種,卻再也不灌溉。 我很憤怒。心中燃燒著一個巨大的疑問,讓我片刻不得安寧,但我甚至不想面對這個問題。 有...